搖滾吉他樂手與印度西塔琴的邂逅,這是屋希耶澤的故事。他被譽為融合音樂中最受注目的奇才,2004年組成西尤樂團,成為華人第一支西塔琴樂團。他爽朗的笑容以及風趣的言語,流露出他對於音樂的愛好以及投入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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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為什麼會想彈西塔琴?

A:有些人彈西塔琴,注重印度西塔琴古法的遵循,我則是想要在世界上留下足跡。事實上,練吉他和練西塔琴,適用同一套人類文化,彈西塔琴更讓我學會了人類學的理論。世界各地的人有不同的文化,但卻有相同的人性,像是基本的生活需求和慾望,所以我現在看各式各樣的人都差不多。彈西塔琴讓我發現了人類的起源,以及人類可愛之處。

 

Q:西尤樂團除了做過這麼多場室內演出,也曾在誠品外廣場、騎樓等開放空間演出,有什麼不一樣的感覺?

A:所有的場地都會有不同的狀況,但這也就是好玩的地方。每次演出都是要藉著音樂與觀眾分享重要的概念與情感。

 

Q:請分享最好、最壞或是最印象深刻的表演經驗?

A:那我分享一個最奇怪的。印度音樂一開始通常會以很印度氛圍的曲調開場,以期演奏者自身能進去到那個狀態。有一次我們在彩排,首先開始傳統的印度曲調,過了差不多十分鐘,主持人突然出來說:「讓我們謝謝西尤樂團的演出!」但是其他樂器根本完全還沒開始演奏!另一個難忘的經驗是在安寧病房演出。一開始我的想法是,病人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,應該不會很認真聽我們演出,但是出乎意料地,他們觀賞時額外地凝神。其實知道自己處在人生的最後一個階段,反而會很珍惜生活中發生的事情。

  

Q:之前TLC旅遊頻道音樂流浪的訪問到了台灣和印度很多地方,能不能聊聊你的流浪經驗?

A:音樂流浪其實是雲門舞集和旅遊生活頻道取的,我自己倒不覺得在流浪。流浪的定義比較像是在民國28年,你出門去買個醬油,就突然坐上船漂泊到台灣,那才是真正的流浪。至於我們平常搭飛機出國比較像是旅行,事先安排好的成分居多。我去印度應該稱為旅遊,只是比一般的旅遊野生一點。

 

Q:在印度旅行中受到的感動?

A:最難忘的是在快回台灣的時候,我去公園裡想要撿紙箱裝行李。隨手掀起一個箱子,赫然發現下面躲著一家五口,他們對我的突然造訪似乎也不感到驚訝,只是笑著五張臉看著我。那個景象現在回憶起來仍然非常深刻。有些台灣人開口閉口都在嚷窮,其實很可笑,他們應該去非洲或是印度走一趟,才知道甚麼才是真正的窮困。

 

Q:在物質缺乏的地方人才不會冷漠。會不會覺得都市人很冷漠?

A:物質和冷不冷漠應該是兩回事。富有的人也可以很愛護地球、很愛人際互動,

只是太好的社會容易讓人太過度在意物質,而忘記生活中簡單的事,例如說親切的打個招呼。

 

Q:覺得你們樂團的樂風特別嗎?會不會因為比較少人懂得欣賞西塔琴而感到沮喪?

A:我不會覺得這件事情重要,誰會在意伍百是彈電吉他還是木吉他呢?我的目標是做音樂,而不是彈西塔琴。

 

Q:西尤文創在做什麼?理念?

A:其實西尤文創一開始是樂器代理商。至於叫文創的來由,出於我本身是教會的成員,常提供一些贊助,但是通常以個人名義贊助無法達成太顯著的成效,所以成立西尤文創,以團體名義去做好事。

 

Q:對於演出最希望表達的是甚麼部份?

A:對沒有歌詞的團來說,最重要的是一個狀態。如果你今天要表達生命河流這首曲子,你就要把自己變成河流。你沒有達到那個狀態要怎麼去表現?很多人以為音樂只是彈奏,可是卻不知道音樂背後的表達。所以我們的首要目標即是,想辦法把短短三十秒到一分鐘的歌,提升到最壯大的狀態。為什麼華人音樂人常被取笑,就是因為其音樂缺乏生命力。在錄一首歌前,我們會先花一天的時間去進入那個狀態。創作不是整理資料,而是發明資料。

 

Q:通常你是如何進入「那個狀態」呢?

A:我都是靠冥想進入那個狀態。這樣講或許有點深奧,簡單來說,就是想像可能發生的情境。

   

Q:在網站上看過你曾經到台大藝文中心做過講座,想請問對於這次到台大,想要帶給觀眾什麼樣的演出?

A:我會先利用音樂讓人產生感覺,再開始講音樂的故事。希望能讓路過的人能夠聽到我的音樂而駐足,進而留下一些記憶與感觸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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